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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 “从中受益的启示” 读《民主的细节 -- 美国当代政治观察随笔》作者:刘瑜 合上书本后,回头看篇首作者引用托克维尔的那段话,发现很适合用来描述自己读这本书的初衷,一来是为了满足“合理的好奇心”,二来也是希望能寻找到“从中受益的启示”。 刘瑜留美七年,在哥大和哈佛求学,这本书是她观察社会点滴的结成,读起来像是了解美国政治民主的基础入门篇。 多年来在国内报纸篇章所看到的民主、自由等字眼,往往暴露出写作者的无知。就好像听大学老师讲德里达的解构主义,分明只是在字面上照搬照读,嚼之无味;可不知好歹这么讲上一堂课,这老师的个头霎时就矮了半个。所以当年Penn State的博士在读生Melissa 说她想申请到首师大上理论课,我是举双手大力赞成。就因为当年吃过这无知的苦头。 所以,美国的政治基础是什么,民主是什么,还是需要普及课本的。第一章权力制衡篇里作者就讲得很不错。最起码我脑中对某处听来的一句话的疑问:"西方社会的自由是建立在严格制度上的自由",在这里找到了答案,就是checks and balances。而我们对“自由”的拿来主义及呼吁,仅仅是想像使用起来的快感,而完全没有责任性及负担感。西式的自由是有前提的、有条件的自由;这个隐性的条件我们不是忽略了,而是看不见。 其他篇幅的应该就是精华之外凑页码的啦,不细读相信没有太大损失,浏览一圈也还算有意思。主要是做书本编辑的人思路不够清晰,各篇章中重复举例的甚多,也不顺顺,个人感觉这样下来有些臃肿。 特别是最后一章人物篇里,有些勉强而为之。历史及历史里的人物是要沉淀加距离才能写得出深度的。尽管作者对麦凯恩的评价给人听耳目一新的感觉,但也只是增加了一个看事物的视角而已。对希拉里的评价有些不置可否,看来受她的自传Living History影响甚大。那本自传读起来好是郁闷,通篇就是"I"的堆砌,建议要读也别选在冬天里读。 最后,回到初衷,还是很感谢,通过作者的眼睛,浅浅地认识了美国民主的形象本身;长见识了。 2009/7/26 The Devil Wears PradaSomehow or the other, after seeing the same-name film, I have put aside this novel, probably waiting for the appropriate time.
But surprisingly, the time I picked it up, I could not put it down.
Lauren's style of narration just entangled me, and like a miracle, I finished the Devil in one day.
I have been thinking, what is the magic of attaining a reader's attention.
Then I realised, when I compared Miranda Priestly to the real character in our office, I felt more sympathetic towards An-dre-ah; in a way, I was glad that I was actually better off in the real world, having taken out the dramatic effect of fiction.
I guess that's the selling point.
Therefore, I recommend you to read it, if you are under much pressure from work, which the majority of us suffer in the modern society.
The moment you close the book, what you could feel is: What a relief, in the end, I am better off than 'An-dre-ah'.
Then the Black Monday is not that scary any more, or say, at least for once. 2007/7/8 Quote: translation of Saving Fish from SavingZhuan zai:
Happened to find this article. The title is very strong, refuting the new style of literary translation of Amy Tan's Saving Fish fron Drowning.
No comment just as yet, as I said that I did not read the Chinese version.
But I do agree with the point regarding the title translation, I don't think 《沉没之鱼》 is apt and proper.
But it is not the worst translation I've seen; in my opinion the worst goes to (拯救溺死的鱼)
I think the latter translator never did read the novel, certainly did not get the point of the parable, and merely did a word-for-word translation.
Quote:
ZT: sth about Amy TanJust finished reading Amy Tan's Saving Fish from Water.
Love it a lot.
Baidu search found out that the title of its Chinese version is 《沉没之鱼》
Frowning...
It doesn't seem that right
Heard that there were heated debates regarding the style of the translation
Can't judge yet as I haven't read the Chinese version
But honestly I'm disappointed at the translated title already
It doesn't seem to say exactly what the fable in it wants to say
Anyway, the following source is a nice report about Amy Tan.
ZT:
谭恩美:为母亲而写作
南方周末 2006-11-02 14:57:08 谭恩美:为母亲而写作 哀其不幸,轻其猥琐,是对待苦难者的一种普遍态度;理解其苦难,体贴其心灵是另一种态度。被中国苦难的余波深深殃及的美国女作家谭恩美选择了后一种态度 □本报记者 张英 因为新书《沉没之鱼》在内地出版,美国一线的畅销作家、54岁的谭恩美再度来到中国。 1952年生于加利福尼亚奥克兰的谭恩美,自幼就感受着“文明的冲突”,成人后却成了“文明的交流”的书写者。 16岁那年,谭恩美觉得她的母亲要“杀死”她。在《命运的反面》里,她描述了事情的经过:为了她新交的男友,母亲和她发生了激烈争吵。母亲把她推到墙边,举着切肉刀,刀锋压在她喉咙上有20分钟。最后,她垮了下来,哭泣着求母亲:“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母亲才把切肉刀从她脖子上拿开。 在叛逆的青春期,她出过两次车祸;被人用枪指着抢劫,几乎被强奸;受到死亡威胁,几乎被泥石流冲走。20多岁那年,她最好的朋友在生日那天被入室抢劫者捆绑勒死,她被叫去辨认尸体,从此中途辍学,放弃博士学位。 晚年的母亲还告诉她一个秘密:她在中国大陆有3个同母异父的姐姐。这个秘密深深震撼了谭恩美,成了她创作的主题。1987年,谭恩美把外婆和母亲的经历写成了小说《喜福会》。 1989年,《喜福会》出版,连续40周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销量达到500万册,并获得了“全美图书奖”等一系列文学大奖。 谭恩美接连又完成了《灶君娘娘》和《接骨师之女》,这两部小说几乎可算是家族自传,主题仍然是母女间特殊的感情。1999年,谭恩美母亲因老年性痴呆症去世。 谭恩美的新书《沉没之鱼》,原名《救救溺水鱼》,这本小说写了5年时间。为写这本小说,谭恩美和朋友专门去缅甸体验生活。在那里,她亲眼目睹了人们被强逼测试地雷,身体被炸得四肢分离,面孔扭曲。“我在小说里思考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人的苦难?”谭恩美说。 《沉没之鱼》的中文版的故事背景和英文版有些不同。考虑到谭恩美的书在内地的销量不理想,出版社找来了出生于1970年代的中国畅销书作家蔡骏在中文翻译稿的基础上进行了改写。此举方便了它的市场推广,使得这本书的首印量高达85000册。出版商默认,在某种意义上,使得这本书畅销的是蔡骏,而不是谭恩美。 这样翻译肯定会引起争议 记者:你了解《沉没之鱼》中文版翻译者蔡骏吗? 谭恩美:我知道蔡骏很有名,专门写恐怖小说,他的写作风格和我很相似,很善于讲故事,有人告诉我他翻译水平很好,我很高兴他来翻译我的作品。我知道,有一个人先翻译原著内容,然后蔡骏润色改写。你对这本书的翻译有看法吗? 记者:坦率地说,我想哈金、戴思杰不能接受这样的翻译方式,你为什么会同意呢? 谭恩美:因为我没有哈金那样出色的中文,我不能翻译我的书,我只会说一点生活用语。美国有3种翻译方式:一种是逐字逐句原文翻译,一种是根据大意改写,还有一种是连风格都改掉。 对一部小说来说,逐字逐句的翻译是很重要的。学者做研究时,总是希望译作越接近原著越好。所以翻译家一般是颇受争议的,怎么翻译一本书,怎么翻译一首诗,都会引起争论。我认为最好的状态是,作者用英文和中文两种语言同时写作,但可能很多人都做不到。 《沉没之鱼》的翻译是在直译原文的基础上,由蔡骏来改写,这样的方式以前我也从来没用过。有朋友告诉我,我前几本翻译的书不好,所以我想《沉没之鱼》的出版商用这个法子应该比以前的译作要好。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样的翻译方式究竟行不行。 记者:肯定会引起争论。你在出英文版和其他版本的时候,会同意这样的翻译和改写吗? 谭恩美:如果一个人改我的英文原著,我真的不高兴,我绝不允许他们修改一个字,哪怕因此换出版社。有一次,一个杂志社要发表我的文章,他们不喜欢其中的一个单词,给我打电话说要修改,我就说,一定要改就不要发这篇文章了。 拿这本《沉没之鱼》来讲,我想我可能会让出版者、读者感到失望,因为我不可能控制翻译,我能控制的只是我所讲述的故事。到现在为止,我从来都没有找到过一种最满意的方式来翻译一本书,无论是我的书,还是别人的书。 现在,我认为对我重要的是《沉没之鱼》能在中国出版,我的姐姐、表姐、舅舅都能看到并理解它。 和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记者:与《喜福会》等小说不同,《沉没之鱼》不再描述中国母亲和西方女儿的故事,而是用一个亡灵的口吻写缅甸的故事,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变化? 谭恩美:我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妈妈去世了。我写作时就愿意把自己想象成母亲的亡灵。我喜欢用死去的人讲故事,因为死去的人知道一切。而这本书写的是一次旅行,但在旅行前,你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你,只有亡灵知道。 我心里有很多问题,我想找到部分答案,因为我不相信完整的答案。以《沉没之鱼》这本书为例,我的疑问是关于人类痛苦以及他人的责任。看到缅甸人遭受的痛苦,你会做些什么?你说一声很遗憾,然后转过身去,还是对他们说,我能帮助你们?当你帮助一个苦难的陌生人时,你的动机是什么?仅仅是同情吗? 道德问题,理想问题,原则问题,这些问题困扰着我,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这本书延续着我以前小说的风格,我的小说通常都是讲述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只是呈现方式有所不同。我不知道,在中文版里,我的这些思考能留下来多少。 记者:《沉没之鱼》,美国有批评家说,读这本书还不如去读《国家地理》杂志,他认为你还是适合写古老的中国故事。 谭恩美:首先我认为,轻易被评论家影响是很不健康的,评论家的评论可能是带有夸张的。 我写作时,尽量把读者想象成我的母亲和我的编辑,而不是陌生人或评论家。 人们阅读书籍有不同的原因,这是我不能控制的;我也不干涉我的出版商,他们花了很多钱出版我的书,如果我试图控制他们,告诉他们应该这样,应该那样,那简直就是疯了。 记者:你的前几部书一直写的是东方母亲和西方女儿之间的冲突与理解,你为什么一直对这个关系感兴趣? 谭恩美:我讲述我母亲,这也是我试图理解自己的方式。同时,我的写作也是为了让母亲理解我。 成长过程中,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比如我爸爸和哥哥的死亡,我朋友被杀害……我妈妈一辈子都生活在悔恨中,她不能原谅自己,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自身,但实际上,爸爸和哥哥的病是不能怪她的,我现在的病可能会导致我无法行走,但这和妈妈毫无关系。 人生总不能只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吧?我在第二本小说《灶君娘娘》里说过,如果我们不能改变生活,就可以改变态度。但我妈妈试图改变两者,所以她活得很辛苦。 我母亲的生活经历,是美国人无法理解的。美国人喜欢我的第一本书《喜福会》,因为在西方他们看不到这样奇怪的母女关系,这样奇怪的家庭。《喜福会》中文版出版时,我很担心内地的人会说,哦,母女关系不该是这样的,在中国不是这样的。 记者:你和母亲达成和解了吗? 谭恩美:我也是慢慢才理解她的,这个过程并不容易。父亲死了,她没了依靠,接着哥哥又死了,在这样的打击下,谁能不崩溃?而且离开美国,到了瑞士,身处陌生的国家,不能享受当地的福利制度,不会说当地的语言,孩子们不听你的话,一切看起来好像受到了诅咒。所以我离家出走,变成吸毒者,跟一个疯狂的男人怀孕,她才会拿刀子逼我。母亲病逝前,从加拿大打电话给我说:“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做了可怕的事情。但现在我记不得做过什么了……我只想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忘记,就像我已经忘记了一样。”我听到她的那些话,心里真是很高兴,多年伴随的阴影散去,心灵上伤口一下就医好了。我们已经终于能够彼此了解,并深入理解对方。 “美国华裔作家第一人”? 记者:在创作上,中国主题还将持续多久? 谭恩美:我喜欢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事情从上一代传到下一代,即使你认为你已经把他们摆脱了,但其实你身处他们的影响之中。中国主题究竟还能写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我只是试图理解我的亲人们动荡的经历和生活。 记者:《沉没之鱼》的出版商把你称为“美国华裔作家第一人”,你喜欢这个说法吗? 谭恩美:美国人过去谈到我,总是使用“美籍华裔”这个字眼儿。我曾是《美国最佳短篇小说》的编者,每年出版社都会把该年度的小说集中起来,最后由一个作家来选出最好的20个短篇小说。我发现,我那次只选择了一个华裔作家哈金的小说。 我虽然是华裔,但我是一个美国作家。如果你是一个美国作家,即使你是中国人、印度人、意大利人或阿拉伯人,你依然是一个美国作家。文学就是文学,人们把我称为美籍华裔作家并没有伤害到我,事实上我因此受到了更大的关注。如何定义美国人中国人以及美籍华裔这些概念,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甚至有点困惑。但我自己认为,我就是一个作家。 记者:你的好朋友斯蒂芬·金怎么称呼你? 谭恩美:他不会把我称为美籍华裔作家,如果他写信给我,会把我称为主唱,在我们的摇滚乐队里,我是主唱。一般情况下,他只称呼我为作家。 记者:我知道你和斯蒂芬·金等人成立了一个乐队,你们有固定公开的演出吗? 谭恩美: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们都很喜欢音乐,开始是在一起唱,后来干脆就成立了乐队,音乐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但有必要承认,我唱歌唱得不好。我们一年公开演出一次,下一站演出是在伦敦。 记者:这是一个公益性质的乐队吗?我知道除了为慈善事业捐赠演出的报酬外,你还捐了很多版税。 谭恩美:我觉得我比别人幸运得多,因为我在刚刚开始写作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赚到很多钱。我应该利用我的幸运,让我感觉到我的生活更有意义。我丈夫在中国建立了一个组织,帮助孤儿。如果我和我丈夫去世的话,我会把我的钱全都捐给慈善机构。 畅销的秘诀 记者:听说你一直被伤病困扰,但今天你看上去很健康。 谭恩美: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看病。身体好一些了,所以就到中国来看望我的亲人。目前我的健康状况很好,能滑雪,能演出,能旅游,能每天和家人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记者:在你成长的过程中,疾病和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你。这些经历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 谭恩美:确实,我一直在描述不幸福、不快乐、不舒服。但不仅仅是我的书,很多美国的、中国的书都习惯用疾病和死亡作为作品的开头,因为这是一种很好的故事开端,痛苦的故事容易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 我自己身体上的痛苦,让我更容易想象我母亲和外祖母的境遇———她们不仅仅遭受着疾病等身体痛苦,而且不被人理解。这些经验和认识有利于我的创作。 记者:对中国的很多作家来说,你和哈金、裘小龙、戴思杰的成功像是一个传奇,不断拿奖,持续畅销。 谭恩美:哈金、裘小龙是很好的故事讲述者,过去的事情反射出了作者生活的时代,也写了他在中国生活的那段时间。戴思杰住在法国,他在法国出版而不是美国。他们的写作各有不同,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坚持自己的风格,永远不要放弃,对于中国和美国的作家来说都是如此。 对西方人来说,因为种族、文化、历史的不同,中国故事具有猎奇性和新鲜感。当然,有些作品的畅销,是与政治有关的。 好的翻译也很重要。写作之外,我与一些朋友合作,把一些非英语的文学作品翻译成英语,然后在美国出版。我想说的是,如果中国作家能够写出真实的中国和中国人的生活、人性、感情、命运,能够被中国人喜欢,同样也能够被西方读者喜欢。 (沈亦文对本文亦有贡献)(P1186552) 2007/6/11 Reading Amy Tan...I.
AT long last, I managed to finish Amy Tan's The Opposite of Fate.
Amy Tan was introduced to us in College by Miss Justice around six years ago, if I remember it alright.
That was her first bestseller The Joy Luck Club. We only read a few excerpts, and watched the film.
I never got round to reading the whole book, and she didn't seem to impress me that much.
I guess I was too young at that time.
II.
Later in university, Amy Tan and The Joy Luck Club came back to view throgh our Literature teacher Vincent, whose talent we admired, and who, according to Vivien, is not working on his PhD in Peking Uni.
He did not analyse the book in class though, I read it on his website. Now that I think back, it must have been his Masters dissertation.
Can't remember how well he has written it, I always loathe reading long academic stuff. But I checked it to see how he expressed his gratitude to certain people, such as his supervisor, his parents, etc.
III.
Strangely enough, when I did my dissertation, I took similar direction into studying diasporic Chinese writers, the only difference being that my focus was in Britain.
And for that huge project, I got to know Amy Tan more.
I always believe that 'Shi dai zao ying xiong', Heroes are created with the changing of the times. And I also believe that the changing of the times created Amy Tan. She was one of the first Asian-American writers in the time that people knew little about this mysterious country; and boom, she just took off. The same went to Jung Chang, who wrote Wild Swans. They were in a position to tell stories that people take to be believable, the insider stories, or even half-insider.
IV.
After graduation, just for interest, I started to read Amy Tan's One Hundred Secret Senses.
I didn't like it that much, and it took me a long time to finish.
In our correspondence, I told OB about it. But I didn't know that he decided to read all the books written by her. And he thought that I was a bit harsh on her. As he is now an expert, I would need to read more of her to get to his point.
I was surprised to see a pile of Amy Tans in Beijing, not only One Hundred Secret Senses, but also The Kitchen God's Wife, The Bonesetter's Daughter, The Opposite of Fate. Oh, not to mention a collection of children stories called The Moon Lady. And RB loves it so much that she wants her next book to be like it.
V.
After Zoe Heller's Notes on a Scandal, I thought the time came for me to start this pile. Even thought right now I only finished The Opposite of Fate, I already fell in love with her writing, and the way she narrates her life stories, so natural, yet so exciting.
I suppose my bias towards One Hundred Secret Senses was only for the story itself, nothing to do with her writing. I just finished my dissertation, and I was feeling so Chinese. When I saw anything that was different from the Chineseness I knew about, I wanted to justify it.
VI.
So, which one will be my next book assignment?
Should I stay with Amy Tan and admire her more?
Or should I go for Vladimir Nabokov's Lolita that Amy Tan praised so much?
I wish all of them have the magic to take me on a book adventure... 2007/4/18 Novel and its reproductionI admit that I grew addicted to Zoe Heller's Notes on a Scandal, and I found I could hardly put it down until I finished the whole book. When the same-name film with Dame Judi Dench as the character Barbara Covett came out in the UK this year, I chose not to go and see it. I was feeling that to do a good film, or stage play, justice, is to read the novel, or play, before seeing it. Rhona was telling me that she was disappointed at the film Devil Wears Prada, as the novel itself was far better and intriguing. I also remember while at Warwick, we discussed Angela Carter's novel Nights at the Circus in class, when the chance came that the drama was on in the Warwick Arts Centre, we all booked in to watch it; during the break, not even before it ended, I could say I was at a loss.
There are many interpretations towards a text, when you are a reader; while there is only one interpretation towards a reproduction, no matter what visual form it is, the director is the sole reader.
I am waiting to see Dame Judi Dench's performance since I've got my interpretation ... 2006/5/16 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My favourite line, my favourite author, my favourite novel ...
'This is my ...'
---Gabriel Garcia Marquez --- 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 2006/4/26 文学批评理论居然也可以这么运用,佩服.在网上搜到这篇文章,真是I服了TA啊.居然能用文学批评理论中Saussure(索绪尔),Foucault(傅柯)和Judith Butler(朱蒂絲巴特勒)的高深理论来论诉台湾Lesbian(女同性恋)现象,即'女女现象'.
看完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不过这么评价是有点夸张了,觉得文章前半部理论运用得很好,后半部分有点敷衍的意味,最后的结论也有点不足.
不过,还是两个字'佩服'.
http://www.eng.fju.edu.tw/Literary_Criticism/crit97_work/LESBIAN.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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